同樣的對話,發生第二遍,卞翎玉還是難以平靜。
但這次他已經沒有像在荒山那樣腦海一片空白,他等著師蘿衣補充后半句,這次是為了她爹爹師桓,還是不夜山?
總歸他如今已經這樣了,朱厭也快要現世。他病骨支離,只余這幅皮囊,還有剩余不多的時間。能給的,十年前卞翎玉早就給她了。他已經想不出,師蘿衣還需要自己為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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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翎玉不得不轉過頭看她,兩人現在處在一個被窩了,再靠近一點,連呼吸都能交織。
師蘿衣問的時候還沒有這么緊張,這會兒月光照亮半間屋子,兩個人的表情都清晰可見,她的心漸漸提起來。
她已經把胳膊收了回來,盡量離卞翎玉不那么近,如今對上卞翎玉面無表情打量她的臉,她幾乎想要回到自己被窩去,當作什么都沒說。
卞翎玉卻不可能當她什么都沒說:“做我真的道侶,然后呢,需要我為你做什么?”
她有些困惑:“不需要你做什么?!?br>
卞翎玉見她不似說謊,也確實沒有后半句,良久,才意識到師蘿衣竟然是認真的。他沉默地看著她,沒想到她會提出這樣荒謬的提議。
卞翎玉若還能活很久,他必定拒絕。神族的尊嚴不容許有人因為可憐他而施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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