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陣法啟動,卞翎玉卻蹙緊了眉,他到底是神,誅魔容易,但所有的術法只怕都會傷她不輕。
若她日后無法再修煉,會不會難過至極?
他不忍傷師蘿衣,最后關頭停了手,被心魔控制的師蘿衣卻沒放過他,也不管他和她自己會不會受傷。
少女滿眼邪肆,探手覺察他的變化,挑起了眉,笑得輕慢嘲弄。
卞翎玉的耳根通紅,一半是羞恥,一半是冷怒。畢竟哪怕他不長在神域,卻已經得到了神的傳承。神族從不會被人這樣褻-玩,還是被一個走入歧途的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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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恨意橫生之下,嘴里說出來的話讓卞翎玉恨不得掐死她。他克制著自己一動不動,師蘿衣還拍他的臉:“卞翎玉,死了么,沒死動一下。”
半晌,少女偏頭,古怪地笑道:“這么聽話啊……”
他恨透了那一刻的師蘿衣,也恨透了自己。濃重的無力在心里蔓延,匯聚成了此刻屋子里令人窒悶的暖意。
師蘿衣仍舊在無辜地干一些“壞事”,卞翎玉卻沒法再肆意地恨她,甚至連生她的氣都做不到。
畢竟曾經她的動機,是出自厭惡和羞辱。如今卻是對他的信任,卞翎玉知道從把自己帶回荒山后,她一直在認真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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