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撐了一路,蒼吾獸弄出來的傷帶著劇毒,他幾乎快控制不住臉上鱗片長出,他點了點頭,讓丁白把門關上。
難怪他的臉色看上去那般蒼白。
長老們也沒法再繼續審下去,一個凡人不可能撒遇見蒼吾獸這樣的謊,這樣的傷痕偽造不出來。他既然說的是實話,師蘿衣昨夜從蒼吾獸口中救了他,自然就沒了殺同門的嫌疑。
長老驚訝地看著卞翎玉的傷口,險些站起來:“你遇見了蒼吾獸?”
卞翎玉頷首,做完了證,他就沒必要留在這里,他轉身往外走,弟子們被他手臂上蒼吾獸弄出來的傷口駭住,竟不自覺給他讓開一條路。
蒼吾獸在哪里,師蘿衣也不知道,她默默地看向卞翎玉,她是沒法幫他圓了,只能等著他說。
如弟子所說,涵菽確實在丹房。她雖然是個嚴師,可也是個心腸極好的修士。
“那蒼吾獸呢?”
從刑罰堂回外門弟子院子的路途很遠,還要穿過一小片山林。她跟在卞翎玉身后,知道他身體不好,支了一個結界,籠罩住他的身體。
偏偏這是個臭不要臉的老家伙,還會噴磷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