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蘿衣的臉頰被捏痛,恍惚間就像那個卞翎玉給她灌丹藥的夜晚。
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動作卻出奇帶著幾分殘酷。
師蘿衣忍不住蹙了蹙眉,換作旁人這樣對她,她大概率就發火了。面對卞翎玉,許是他們之間的經歷,更許是、他眼中的東西,昭示著他冰冷的眸光下,藏著的驚濤駭浪與壓抑,遠比自己難受千萬倍,她沒有拍開他的手。
卞翎玉沉默地與她對視,她甚至莫名有種感覺,她的回答,對他來說很重要,能頃刻讓他墜入地獄。
放縱?好奇怪的說法,他以為自己下學后去游玩了嗎?
師蘿衣從懷里拿出那朵護得很好的冰蓮,認真糾正他:“沒有去放縱,今日宗門要求弟子們摘冰蓮,我摘冰蓮去了。你看,你不是要煉丹嗎,我也給你帶了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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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蓮?”他的聲音很輕,輕到讓人聽不出話里的顫音。
覺察到卞翎玉手中的勁突然松了,師蘿衣不好意思道:“抱歉,答應了你黃昏過來,但我沒能應諾。”
卞翎玉神色不辯,沉默地注視著師蘿衣頸間紅痕。
那太像吮吻的痕跡了,令卞翎玉目光無法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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