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翎玉本在閉眸打坐,聞言睜開眼睛。
他知道師蘿衣以為自己背上的并非毒液,若是不化蟾的劇毒,他一個凡人早該死了。現在沒什么事,她也就要去做正事了。
背上的毒液滲入肺腑,帶來窒悶的疼痛,聚魂丹得等到徹底天亮才會重新生效,他方能將毒汁全部散去。卞翎玉并不在意這些,這樣的毒也確實無法弄死他,看著面前少女焦急的眼睛,卞翎玉知道她要去救別人。平靜道:“好。”
師蘿衣一聽他說好,心里松了口氣。她召出神隕刀,在他周圍畫了一個結界,便要離開。
師蘿衣走了幾步,也不知是為什么,鬼使神差回頭看了卞翎玉一眼。
晨光熹微,清水村的清晨顯得蒼白又冷。那銀白衣衫的少年,正坐在她畫的結界中,靜靜地望著她。
那是師蘿衣很熟悉的眼神,她有片刻恍惚。
上輩子,所有和卞翎玉有關的記憶,包括這輩子很多時候,他都是這樣的。少年眼眸狹長,瞳仁漆黑。不言不語的模樣,如空中那一輪孤冷的月。
她以前覺得這樣的卞翎玉很虛偽,清高,和他妹妹是不同性格的惡人。
心魔入體最惡劣的時候,她被心魔掌控,甚至還想看他撕下虛偽的假面,于是她居高臨下,用不堪惡劣的話刺激他。
他卻只是看著她,沒有回應她的羞辱,也沒有表現出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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