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淵,你終歸太年輕。”他眼中意味不明,冷冷道,“去見見薛嬈吧,你師尊的侄女。她自小就心悅你,為父相信,你們會處得不錯。”
他忍耐良久,皺起眉,試圖把藥逼出體內。然而越運功,藥在體內流轉得越快。
衛母病重,還需一味藥。
或許出現在衛長淵的蜃境中,她就注定不高興。若衛長淵移情別戀,她瞧不上他用情不專。但見他違抗父命,可笑地掙扎守著小孔雀,她又覺得郁悶。
少年抬起眸看向天幕,微微蹙眉,隱約覺出不對。身后長劍翁鳴,衛長淵神色冷了冷,識海清明不少,隱約記得自己似乎應該在另一個地方除妖,不該回到世家。
紗帳合上,月涼如水。
衛父沉著臉,讓人捉了凡人孤兒來試藥。
無妄笛在空中發出淡淡金光,幻境須臾間轟塌重建。
若換作我那兄長,卞清璇想,他就算死了,或者冷漠地用骨刺把自己閹了,也不會碰她。
衛長淵眼前一片模糊,卻仍舊固執地想要推開她。
她冷笑道:“世間男子啊,你若鐵了心不愿,她是沒法強迫你的。更何況,這還只是個幻境呢,一切皆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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