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師蘿衣與他解釋，他當時雖然沒說什么，卻把這事默默放在心中。聽師弟那般議論她，衛長淵心里升起一股慍怒。

        師蘿衣拒絕了想要跟來的茴香，她知道自己如今不受待見，背著神隕刀，默默站在隊伍的最后。

        師蘿衣上輩子九死一生從清水村出來，才知道那個東西叫做不化蟾。那一次不僅犧牲了許多弟子，涵菽長老也永遠留在了那里。

        既然要改命，她就一定得去，能救多少救多少，她還要把涵菽平安帶回來。卞清璇不在意涵菽的生死，師蘿衣在意。

        她確實在意，她第一次見投了毒一點都不心虛的凡人。師蘿衣心里好笑，但她性格其實很大度，如果一件事當時沒有放在心上，事后就不會計較。

        涵菽道：“出發吧。”

        師蘿衣以前一直以為他病弱，沒想到這樣看并非如此。他很高，卞清璇在女修中就已算個頭出類拔萃的了，比自己足足高半個頭，師蘿衣還一度為此很憋屈。然而卞清璇這樣的高度，才堪堪到他肩上一指。

        “好。”她臉上露出笑意，立刻答應，卞清璇也不想他們相處，眼見卞翎玉就要死心，最好少讓他們見面。

        從清水村回來，他只會更虛弱，屆時就會放棄了吧。

        衛長淵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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