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蘿衣覺得,卞翎玉恐怕下一刻就會咽氣。然而少年始終撐著手臂,甚至沒有觸到她柔軟的身子。
師蘿衣愣了愣,旋即說:“嗯……應該是蔣彥。此次穿云宗失蹤在清水村的少宗主。”
他怎么回事,被不化蟾的氣流掀過來的嗎?否則不要命了?
她以為卞翎玉不會再與自己說話,沒想到他沉默良久,突然開口,卻問了一個古怪的問題:“那個不化蟾是誰?”
師蘿衣心中很愁。
話音落下,卻不見卞翎玉回應。師蘿衣抬眸,卻對上他的目光。
“……”師蘿衣難得臉頰發(fā)燙,有些尷尬。她肯定給卞翎玉留下不可磨滅的惡劣記憶。師蘿衣沒再堅持看他的傷,她意識到,不管那是墨汁還是毒液,作為只會砍人的刀修,她都無能為力。
她記得自己把卞翎玉塞進柜子里時,他的眸子還仿佛要結冰,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似要掐碎她的骨頭。
“不化蟾有兩個元身。”
只是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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