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的出生并不好,他是胡姬的孩子,所以生了雙藍色的眼睛,這雙眼睛,讓他自小吃了不少屈辱。
唯一讓他慶幸生了這對眼眸的,是曾經的小世子父親,捧著他的臉說過多么好看的一對寶石,便做我兒的伴讀罷。
又是讓他最為怨恨的,倘若他沒有生這樣一對眼眸,這樣不應該的孽緣,是否就會沒有呢?
逃難時候,藏于只能戴著西洋鏡掩蓋他的瞳仁,本來以為再也不用,現如今為了那萬分之一的意外,還是戴上了。
這種東西似乎天生和藏于相克,別人戴了是顯得文質彬彬,藏于戴著,卻更顯得兇悍,今個買菜砍價,那花婆婆都不敢跟他還價的。
關靜也是極為煩躁的,他沒想到任務還會提前,他本該是再折服上兩三年,到時候他也同藏于是老夫老妻,露個底也無妨,但是如今卻不是個好時候。
關靜再一想到那個高傲的梅花青年,更是頓覺厭惡至極,擺著個先知譜子,卻總是說個大概,不說細節的,跟個江湖騙子似的,偏偏那些王孫子弟好的就是這口。
本來皺眉的關靜,看到稀奇戴著眼睛的藏于,眉眼就彎了起來,聲音也放的低軟起來:“阿于呀,怎么戴上了這個。”
藏于不善言辭,他攤開手,里頭是關靜和寶兒愛吃的糖包,遞到關靜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示意人吃。
如此明顯的轉移話題,關靜那么聰明一個人,也是輕易的上當,當真是被轉移了思路,滿心滿喜的,都是藏于。
家里的活大部分都是關靜包攬的,甚至會主動關心和投藏于喜好,本來一個沒有特別喜好的漢子,硬生生被養的有了些許愛好和脾氣,一塊石頭被關靜捂得暖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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