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完酒回來已經很晚了,心情很不好,扇了齊一巴掌才舒服一點。這婊子委屈巴巴地搖著狐貍耳朵看我,身上那股檀香味兒我快聞膩了,照理說婊子身上應該只配精液味。可是他告訴我他懷孕了,哭著喘息,讓我不要踹他的肚子,孩子會痛。
我揪著他后腦勺的白發質問他是在哪個男的床上懷的種,他一直哭一直哭,反反復復說是你的。我討厭小孩,用煙頭在他尚未隆起來的薄肚皮上燙了幾個零星的紅疤痕,看他疼地直抖,一雙眼睛都哭腫了,金色的眼睛洇了層霧,看起來更騷了。
要不是逼好操,早就把他踹了。
我抬起他軟膩的大腿,下面那口粉艷的騷屄已經流了水,也許狐貍一個人在家時就已經自己玩過了。我用力擰了擰那顆蒂珠,小屄就一陣痙攣著,陰唇像兩瓣肥軟的粉色嘴唇,陰蒂就在上邊立著,芽尖兒一樣探出頭來。齊不停推我的手,哭著讓我別揪了,好疼。可是我看他明明是爽著的,不然陰蒂下邊那個泛紅的孔怎么也會噴水?
我懶得給他擴張,龜頭在軟乎乎的陰戶上蹭了幾下,涂了點兒透明的腺液糊在上面,就破開了爛熟的屄口插進去。陰道一直在吸著莖柱,齊渾身都在抖著,抓著床單的手指指節泛著白,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都被雞巴操過多少次了?不懂他在裝什么。
活塞運動的感覺太爽,主要是齊的身體反應也很有意思。手指順著尾脊椎的曲線撫摸到那根毛茸茸的狐貍尾巴,用力捏了捏,就能感受到屄道就一陣抽搐,夾地死緊死緊,可是褶肉一點兒都不干澀,層層疊疊冒著汁水,還能聽見陰莖頂弄宮頸口時發出來的潤澤水聲。
我問他如果懷孕的時候操逼是不是會更爽。
他拼命搖頭,狐貍耳朵晃來晃去,捂著自己的肚子,仿佛那玩意很重要似的。可是他明明就爽地拼命把逼往陰莖上送,兩顆奶頭也粉嫩地晃來顛去,我看著心煩,聽著他騷叫的聲音也煩,干脆直接扇了他兩巴掌,啪的聲音響亮的回蕩在房間里,齊素白的臉頰上很快就浮現出清晰可見的紅色掌印,他哭地更兇了,睫毛濕成一綹一綹,嘴唇被淚水涎水浸地紅潤,唇紅齒白的,如果我早點遇到他也許還能操一下幼年的小狐貍呢,有點可惜。
我繼續抽了根煙,亂七八糟的煙灰彈落在他的奶肉上,煙燃盡時,我感覺我也快射了,把煙頭對準他翹鼓起來的騷紅蒂珠按了下去,滋的一聲。他尖叫,兩眼翻白地高潮了,應該說是他屄里噴出來的騷水滋滅了煙,同時,濃稠的精液也射滿了他的子宮,他不停在高潮里發抖流淚,抽出陰莖時,他甚至又潮吹了一次,把我的雞巴都淋濕了。
怎么哪里的水都多?
我把他的內褲揉成團塞進了他濕漉漉的女逼里,我說明天去把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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