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大怒,本想叱責兩個nV兒,突然又想起自己昨夜的荒唐事,啞然無聲了。他壓低聲音,問“你們倆對誰出了手!”
如珠不好意思,“不是誰,而是誰們…”
柳老爺眉毛倒豎,嘩的起了身,走來走去,平息怒火,以及莫名涌出的興奮感。
如寶適時的再次跪下,“孩兒不孝,y辱了姑母,只是姑母吃多了酒,尚未知曉?!比缰橐糙s忙跪下,“孩兒不孝,y辱了宴弟和如珊…”
柳老爺坐在椅子上,猛灌兩口熱茶,渾身都在顫著,自己的幾個孩子竟無一幸免,連寡居的妹妹也…柳老爺閉上眼,言道,“罷罷罷,活該我們柳家命該如此!”
如珠如寶膝行上前,一人一邊靠在柳老爺腿上,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道,“爹可別如此說,我們柳家家大業大,御下有術,誰人不知我柳家心善,善待奴仆才讓奴仆忠心?!?br>
“誰人不知,柳家老爺行商有道,賺的缽滿盆滿!”
“娘親每年在府外行善布粥,樂善好施,誰人不夸?”
“兒nV本就是源于爹爹的骨血,用身子侍奉爹爹也只是換種方式孝順罷了!”
“若不是為護著我倆,爹爹又何須如此隱忍呢!”
柳老爺撫著兩個nV兒的腦袋,被順毛順的舒坦極了,是啊,兒nV都是自己生的,親妹又要依靠自己過活,柳家眾人團結一致,多年來也就一個N娘形式不妥,如何不能在府內恣意一點呢?多年來混跡于0,也不是沒見得父nV父子兄弟姐妹等y1UAN的人,多是生活所迫不得已為之,可當下做得起勁時,那些人臉上的極致歡愉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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