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覺得他元神可能出問題了,平日總是安安靜靜待在靈臺里最近卻有些躁動不安惹得敖丙非常煩躁,有天李云祥了個開玩笑,敖丙覺得一點也不好笑于是罵他一頓,罵完以后靈臺里竟然安靜了許多,搞得他只能沒事找事地跟李云祥過不去。
“你明天請假吧。”
在敖丙第三次挑剔李云祥削得蘋果沒有給他切成大小一樣的塊時李云祥掐著他的下巴把蘋果從嘴里摳出來,面無表情地通知道。
敖丙很久沒見過李云祥這副樣子,自從他們確認關系后李云祥跟個三好丈夫似的雖然也會生氣但是沒有像這樣眼睛里都冒著火。他好像變回那個穿著戰甲拿著槍來和他一決生死的李云祥,動物假死的本能讓敖丙僵著身子任他用手指插到喉嚨深處攪得口水順著嘴角滴落。
“你最近很放肆,是我把你慣得太過了是不是?”
敖丙想搖頭但是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推到沙發上,李云祥一跨腿騎著他,握著半硬的陰莖拍拍他愣住的臉。
敖丙知道他今天是跑不了了,怪罪了幾句靈臺里那位后乖乖伸手抓著比他臉都長的性器伸舌頭順著根部吃糖似的舔著,陰莖上布著的青筋跳了跳又漲大幾分,敖丙挪了挪身體仰頭含住頂端用舌頭打轉,在聽到李云祥呼吸變得沉重之后有些得意,抬眼看了看身上的人嘴里用力一吸將李云祥逼出一聲快慰地嘆息。
李云祥看他一點也沒反省的意思更加火大,抓著他那頭金發用力挺腰像在使用一個沒有意識的飛機杯把敖丙的嘴操得啪啪作響,陰莖沒章法地進出有時沒對準把他的臉頂出個形狀來,如果準頭夠就直接擦著咽喉送到喉嚨深處。
敖丙覺得嘴角好像撕破了,他本來嘴就小被根鐵棍似的東西強行撐開,下巴也好像要脫臼了,喉嚨被磨得燒起來一樣疼,那根棍子就像要直接捅到食道里面去壓得他直反胃,胃里一陣陣抽搐絞得生疼。
他只能發出幾聲悶哼,手上用力去推李云祥繃著勁的小腹,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泛紅的血印,痛感激得李云祥更加興奮地動著腰。
這場單方面的發泄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李云祥把精液全部射進敖丙嘴里一滴也沒漏出來后才放過敖丙從他身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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