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若是阻止,那就是不想讓祖母醒來。“你,你當真會扎針?”被這么粗一根金簪扎,她祖母還不得被扎得當場破功,她又不能阻止,只能質疑起真假來。
“當然。”沈婉神色嚴肅,不像有假,“我這個人從來不說假話。”
云洛川的嘴角彎了彎,看著一本正經地說假話的沈婉,覺得她有些可愛。
“你祖母昏迷這么久了,確實兇險,你就讓縣主趕緊給你祖母扎兩針吧。”
“沒錯,縣主是什么身份的人,還能騙你不成。”
“就是......”
質疑失敗,范又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沈婉拿著金簪便朝徐寶珠的人中扎去,這兒皮肉薄,扎起來可是最痛的。
尖尖的金簪尖兒用力這么一扎下去,頓時便出了血,徐寶珠受不住,當即偏頭躲著,便叫喚起來。“哎喲......”
沈婉收回手,笑著道:“你們瞧,醒了。”
“果然醒了。”
“縣主的扎針之術真高超,才扎一下就讓這昏迷差不多快一天一夜的老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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