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連忙搖頭,“他沒做什么事兒,是我自己要帶著小子安走的。理由我不便告訴你,你只需知道,我要假死離開,并不是因為誰傷了我的心,也并不是誰,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便是。”
聽到她再次說不便告訴他理由后,陸文欽便沒有再追問了。
“夫人需要我和知秋做什么?”
沈婉道:“我假死離開,我名下的產業,必定就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宋家的產業。然而我不想留給他們,畢竟這些都是我的心血。但是產業都在皇城,我又帶不走,也舍不得將他們買掉。所以我想在假死前,把山莊和鋪子還有廠房都交給你和知秋。你和知秋幫我管理,我也不說給你們開工錢了,所得的盈利,你們收兩成,只需每個季度將賬本兒和分完成后的銀子給我送去便是。”她想了想,那山莊和廠子都是一起的,分開也不太好。所以還是將山莊和廠房還有鋪子教給陸文欽和知秋打理。將摘星樓留給子凌,讓秋菊幫著打理。
作為一個清楚廠子盈利的人,陸文欽深知這兩成盈利有多少,他可不敢要。“這兩成的盈利太多了,夫人還是給我和知秋開工錢吧!”
“就這么定了,分你們兩成盈利。”沈婉態度堅決,不容他拒絕。
陸文欽和知秋幫她打理著生意,她當甩手掌柜,在她看來,給他們兩成的盈利是應該的,也是最合適不過的。
陸文欽干咽了一口,揖手鞠躬:“那文欽和知秋便謝過夫人了。”
沈婉點了點頭,又看著他囑咐道:“我假死之事,除你和知秋之外,不可向旁人泄露半分。”
“文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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