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的,沒事兒的,”朱夫人擦著女兒臉上的淚水勸慰道,“你這禿的地方在頭頂,發(fā)髻一綰,也沒人能看到的。”
“可放下來的時候,還是能瞧見啊!魏世子會不會嫌棄我啊?”她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魏世子會嫌棄她!而且她禿了,這皇城中的小姐貴女,肯定也會在背后笑話她的。
“不會的,不會的,”朱夫人說,“我家秀荷這么好,那魏世子又怎么會因為這一點點兒小問題便嫌棄你。”
朱夫人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自己心里也沒底。秀荷成了禿子,那魏世子怕是也很難不介意吧!
聽了朱夫人的勸慰,朱秀荷的擔心也少了些。
“娘我想殺了宋子玉。”
朱夫人皺著眉道:“這話你在家里說說也就算了,在外頭斷不能這么說,不然那宋子玉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兒,旁人就要算在你頭上了。”
朱秀荷氣鼓鼓的鼓起了雙頰,沒有說話。
工部尚書下職回來,聽說了這事兒,當下就把朱秀荷罵了一頓。
“堂堂二品大員的女兒,在外頭與人打架,朱秀荷你當真是好教養(yǎng)。”雖然說朱秀荷是妥妥的受害者,但是二品大員的女兒,在外頭跟人打成一團,像什么話?傳出去兩方的名聲都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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