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熒和雷如兩人喝得斷了片,連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兩人早上醒來時頭痛yu裂,被窗外的yAn光刺得眼睛都睜不開。
“幾點了……”雷如伸了個懶腰,捂著頭問。
駱熒迷迷糊糊m0出手機,呢喃道:“十點二十七……”她呆呆地盯著屏幕好一會,只想起昨天跟周子衿分了手,打開微信,程硯川的消息被頂到了第一條:“我回X市了,下次見?!?br>
駱熒下意識地又打開和周子衿的聊天框,恍惚地發覺兩人真的分手了,猶豫了片刻,刪除了他的一切聯系方式。
就這樣吧。
駱熒洗漱過后開始頭疼住處的問題,一直賴在雷如這里總不算事,咬著手指扒拉起租房信息,尚且沒有合適的。雷如頗不以為意:“算了,不著急,你先跟我擠擠得了。”
“唉,那也得先看著呢……”
在駱熒離開周子衿后,又很軟骨頭地念起了周子衿的諸多好處,不過到底是分手了,痛則痛矣,再沉溺其中姿態未免太過難看。
駱熒想:“他大概已經過上了那種他希望過的生活吧?!?br>
周子衿生活很規律,他早起,鍛煉,下廚,工作,有條不紊,井然有序。他人生的意外似乎被徹底排除——不會再有人把他從書房里拉出來看恐怖片,打亂他的計劃跟節奏。
可這一切讓他提不起勁來。
他告訴自己,只是因為習慣,只要建立新的秩序,就可以重塑過往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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