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宋久就把尤風給的酒喝完了,酒在嘴里猶如白開水一般無味,只有杯邊殘留的酒香和喉嚨間的辣味讓他想象酒的味道。
這破病什么時候才能好?他有些郁悶的想。
宋久在三年前的一次車禍把味覺丟失了,生理和心理的檢查都去看了個遍還沒有得到解決結果,面對他最喜歡吃的菜都沒有食欲,當然這種事他沒告訴任何人。
只是苦了宋久的胃,每次家宴的時候陸母就會給他夾上一大碗吃的,比兩個親兒子還要疼愛,沒味覺的他只能忍著吃完,實在忍受不了時偷偷吃上一顆小米辣以解對味覺的渴望。
“宋總還要嗎?”
策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過被唱歌的聲音擋得有些小,尤風在宋久來分公司之前就已經是主管了,和公司里的人混得開,所以一開始宋久就從他身上下手開除了一些不干活的員工,尤風不像其他員工害怕宋久。
“嗯。”反正口渴,就當喝水了。
包間有人送來了一些烤串,八個年輕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完全忽視了被他們罵作“宋狗”的領導,又是擼串又是喝酒玩游戲。
“嘟……”
宋久不用想就知道陸續的電話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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