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默然不語,左云正要拿起一本新的奏折落筆批閱時,左星才發話道:“你要立其他人當皇后?”落寞的語氣配上低垂的眉眼,仿佛是被拋棄的喪家之犬似的,就好像在說“你不要我了嗎”。
換做真正的左星用這種表情說這話,左云會相當受用地把他摁在御案上親,順便再做點別的。其實他倆都知道這種問題完全沒必要擔心,就算問出來也純粹是兩人之間的情趣,但左星主動把自己放在弱勢的模樣還是很能滿足左云心底里某種隱秘的欲望,哪怕他知道那種可憐兮兮的神色絕對是裝出來的。
可是現在他沒法這么做。左星可能是那種對小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的變態,左云可不是。
不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左星忽然覺得眉間一涼,緊接著眼前一道紅影閃過,竟是左云在他眉間點了一筆朱砂。左星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找鏡子,左云卻以為他是要抹掉,有些不悅地輕輕攥住左星的手腕,“別動。”
左星聽話地不動了,左云惡趣味地對著那半干的筆墨吹了口氣,細細欣賞了一會,然后笑著下了結論:“不錯,是個美人坯子。”
左星如果再長大個十幾歲絕對會對這種調侃甘之如飴然后身體力行地報復回去,可此刻他在左云不正經的目光下無所遁形,耳朵尖終于不受控制的紅了。
這可真是稀奇。左云詫異地挑了挑眉,相當露骨地在左星滾燙的耳朵尖上吻了一下,故意用微弱如游絲般地氣音說道:“漢皇重色思傾國,求得了,哪有放走的道理?”
左星別過臉去不看他,耳朵徹底紅透了,左云二十多年來頭一次見老神在在的三哥這般模樣,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他就著現在左星坐在他腿上的姿勢一手拉著少年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捏著他的后頸往下按,直到左星整張臉都陷進龍袍的明黃色衣襟上。左云知道左星的耳朵是比較敏感的地帶,便俯下身去正待再貼在他耳邊悄聲戲弄他幾句,左星的目光突然順著微微敞開的衣領深入進去,看到了那掩藏在重重華貴衣料之下的吻痕。
情愛的痕跡落在常年不見光的皮膚上,紅梅映雪似的,想不注意到都難。
左星無師自通地找到了反擊的思路,用一種小孩子特有的天真語氣問道:“這個痕跡是什么?”
左云一愣,面上有點掛不住,輕咳一聲道:“蟲子咬的。”
實在是很難解釋,饒是巧舌如簧如左云也很難找到合理的借口,因此也顧不得“如果皇帝寢宮里都有蚊蟲那全體宮人不如集體自刎算了”這種顯而易見的邏輯漏洞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