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軟,好像能掐出水來似的。他又捏了一下,站在一邊的鐘九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然后被左星狠狠地剮了一眼。
鐘九下意識地“咳”了一聲,痛苦地板著臉。左云忍俊不禁地看著左星吃癟的模樣,又半蹲下來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直到左星很癢似的縮了縮脖子,溫順地把頭靠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這下,一干暗衛和心腹大臣全都真心實意地笑不出來了。
鐘九默默旁觀著素日里殺人不眨眼的小寧王殿下討好似的踮腳親了親皇上的鼻梁,這一幕的驚悚程度在他心里簡直堪比當年燕王把叛徒肖詢削成人彘之后,渾身血淋淋地跟他和秦六笑著打招呼。
木之遠顯然也想到了差不多的事情,后背發涼。憑他這么多年對皇帝和寧王的了解,他敢肯定這兩個人平時私下里——他當然沒有親眼見過——絕對就是這種相處模式,你看他們倆多自然啊。
其他人:完了,更害怕了,不會被滅口吧?
與此同時,回到二十多年前的寧王左星和時年八歲的左云面面相覷。
左星自然是記得左云小時候的模樣的,理論上在這個時空里他們剛剛才見過。不過從小左云現在背著行囊、抱著手臂、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來看,方才不小心堵住他路的少年左星并沒給他留下什么良好的第一印象,更何況現在成年的他是正大光明地攔了左云的路。
左云小時候的脾氣左星也聽說過,屬于特別難溝通的那種不良少年,半點沒有長大后裝出來的那種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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