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大人三
阿凜身上蓋著一條厚厚的毯子,躺在本屬于佑心房間內的單人床上,佑心給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他的嘴邊,強行灌進去了小半杯,床前某位六七十歲的老人正在彎腰用聽診器查看情況。
他的面色非常糟糕,這段時間因情傷作息本來就極不規律,臉色很差。如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嘴唇發灰,緊閉的眼睛下面有著大片的烏青,時不時從口中吐出兩句不明的囈語和呻吟,明明身體滾燙,他卻還不停的打著冷顫。
“醫生怎么樣了?他沒事吧?”佑心將水杯放在桌上,擔心的轉頭詢問著那位老醫生。
說是醫生,但是這個地方極其封閉,四面環山,外面的車子很難進來,老醫生也是當地的唯一一名赤腳醫生,專門給村民們看一些小傷小痛。車子開到鎮里的醫院要大半天,所以佑心的奶奶就先找來了這位老郎中查看。
錢醫生收起了聽診器,蒼老的臉上浮上一陣遲疑,緩緩的開口道:“看上去像是受涼引起的發熱,他這兩天比較體虛,所以才會發熱的這么嚴重...不是什么要命的毛病,我給他開點退燒藥和清熱的中藥,好好休息應該就能好.......”
...嘴上是這么說.不過他心里覺得躺著的阿凜的樣子看起來非比尋常,不像是僅僅發燒那么簡單,手腳上的詭異傷痕是如何而來,老醫生心里隱隱聯想到一個不妙的存在。
想到這兒,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背起帶來的藥箱,留下了一些藥物,一副遇到什么壞事的樣子對著佑心說,:“你先把藥給他吃了,我有話要找你奶奶商量。”說著就匆匆離開了房間。
佑心打開阿凜干澀的雙唇,將白色藥片塞進他的嘴里,喂他吃了下去,又將一塊擰干的濕毛巾蓋在阿凜的額頭上,他知道阿凜家是什么情況,他的父母對他很冷漠,通知他們也沒什么用,就打算自己照看他直至他病好,哎,誰讓這家伙總是這么可憐,他兩又是好兄弟呢!
西餐廳里,阿凜正和珠珠面對面吃著飯,她畫著美麗的妝容,手上做著美甲,沒有搭理眼前的阿凜,兩個眼珠子直直的盯著手機,像是和什么人在發消息。
整個餐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坐在正中央,黑色圓桌上披著如血色般暗紅色絲絨桌布,其他桌子都空蕩蕩的無一人。餐廳的玻璃窗蒙了一層濃重黑霧,窗外黑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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