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天天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都要關(guān)成神經(jīng)病了?!庇有霓陕渲?br>
面包車在一棟有著紅色屋頂二層古樸農(nóng)宿門前停了下來,一個佝僂著背的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站在門,前應(yīng)該是在等他們兩個。
“奶奶,我來看您啦?!庇有膹能嚿献吡讼聛恚瑢①I的牛奶和一些保健品提在手中。親昵的攙扶起老人的手,老太太長得慈眉善目,看起來非常開心,“乖孫子,奶奶盼著你來呢?!弊鎸O兩個其樂融融的說著話。面對這樣的場景,阿凜也覺得很溫馨,從副駕駛上下了車。和老人打了一聲招呼:“奶奶好,我是佑心的朋友?!?br>
“唉唉!你就是佑心的同學(xué)吧,進來快進來,我給你們做了好吃的!”老人連忙拉著他們兩個進了屋。
當天下午,阿凜吃到了美味的鄉(xiāng)下料理,這里都是正宗的有機蔬菜和農(nóng)家肉食,用柴火灶燒出來的美食有股獨特的香氣,縱使剛剛失戀,他也忍不住吃了兩大碗。吃完飯后和佑心兩人去附近的魚塘釣起了魚,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失戀的悲傷情緒好像被這大自然治愈稍微緩和了些。
晚上洗完澡,阿凜上二樓為他準備的房間里,里面鋪著原木制成的地板,沒有床就特地為他打了一個厚厚的地鋪,他躺在被子上打開了手機,前女友早已將他拉黑,沒有任何人給他發(fā)消息,他還癡心妄那個女人會回來找他。
“哎,我看這些干嘛,早點睡覺吧!”手機被他自暴自棄的丟在一旁,阿凜閉上了眼睛不去再想這些糟心的事。窗外傳來不知名的優(yōu)美的蟲鳴聲,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房間的地板上。屋子里并不悶熱,正是最適宜的溫度。本來以為會睡不著,在這種放松的環(huán)境下,他也不知不覺緩緩的睡著了。
前半夜阿凜睡得很沉,到了后半夜,大片烏云遮住了月亮,窗戶緊閉,屋內(nèi)明明無風(fēng),白色窗簾卻緩緩的飄動著,他開始睡的很不安穩(wěn),臉色蒼白緊閉著眉頭,應(yīng)該是在做一些不太好的夢。
蟲鳴聲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房間里毫無征兆的突然像死水一般寂靜,窗外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是指甲輕輕刮蹭玻璃的聲音,一個巨大的人影趴在窗外,白色窗簾上投出一個戴著圓頂遮陽帽的上半身,黑色頭發(fā)從帽子里延伸出很長,柔順的貼在玻璃上,漆黑如海底深潭般的眼睛通過縫隙死死盯著屋內(nèi)睡著的人。嘴巴還在不停的做著某種口型。
“啵.........啵.......啵.........”
似是嘆息又像是呻吟的某種不知所謂的詭異聲音從窗外的影子口中發(fā)出。在這寂靜的夜里,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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