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像是摸了什么狼豺虎豹一樣立刻縮回手罵道:“婊子!一點臉都不要凈會勾引人的臭婊子!”
南柯也不傷心,只是垂著眼眸像一只心碎了的小兔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別過頭去,輕聲細語的說:“那你還想看我下面嗎?”
“看?!卑固睾敛华q豫的回應。
南柯雙腿岔開坐在艾斯特的大腿上脫下褲子,將自己粉白的像玉器一般小而可愛的性器往上撥弄讓粉嘟嘟的花穴暴露在空氣和男人惡狼般的視線里。纖細的手指掰開唇肉讓更加鮮紅的小陰唇和陰蒂露出,嫣紅糜爛的陰道被手指撐成一個小小的肉洞,淫水咕嘰咕嘰的作響,順著狹小的穴道低落在艾斯特的軍服上。南柯捉著艾斯特的手指讓他感受自己陰道里的溫度,穴肉又濕又軟,層層疊疊的騷肉裹著男人的手指吸吮起來,讓皮質的黑色手套沾上了滿是色情意味的水漬。
“嗯......好舒服,再、再深一點?!蹦峡聦㈩^埋進艾斯特寬廣的胸膛里放蕩的叫春起來。
“嗯、對、對就是這里,被扣到騷點了......”南柯被手指扣到雙眼翻白,嬌嫩的小嘴合不攏了吐著舌頭賣騷。單薄的脊背彎起,修長的脖頸也緊繃著像一只引頸受戮的白天鵝,富有肉感的大腿也撐不住了一下子跌落在男人腿上,花穴被擠到變形,讓艾斯特的手指捅進更深處。
“艸。”艾斯特粗喘著從絞得精致的肉穴里伸出自己的手指,看著被南柯的騷水打濕的手指心情久久難以平復,轉身離開了。
“伊文,我來駕駛飛船,你去負責看好那個隨時發騷的婊子?!卑固匚嬷约毫餮谋亲雍鸵廖膿Q了個位置,在心里暗罵南柯怎么那么會勾引人。
伊文走到南柯身前看著濕潤的還在微微翕合的穴孔不由得別過臉去,呵斥著:“穿好衣服。”
南柯翻了一個白眼,明明是艾斯特想看的,現在又怪在了自己頭上。他走到伊文身旁說:“我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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