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里的所有金漆每年都會對外承包,而且全部都是用機器進行上工,這種手調的金漆有可能達不到標準,而且你在這里描金沒有得到過烈士家屬的準許,雖然你的行為確實是好事,但是真的不建議這樣做。”
管理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瘋狂指指點點……
趙則安和周天賜相視一眼,已經明白了具體情況是什么。
“這里的金漆每年都會對外承包,但是為什么我每一次都是掉色的,手調的金漆全都是按照最高的標準調出來的,而且全都是我自費的,沒有用你們一點公共資源!”
趙則安仔細回想了一下,這里的金漆確實一直都處于掉色的情況,基本上從來都沒有翻新過……
“這種金漆掉色是很正常的,而且我們也沒說你這樣做是錯的,只是你沒有經受過烈士家屬的準許,擅自這樣做是有可能被烈士家屬追責的。”
趙則安一臉懵逼……
誰家的烈士家屬還能追責這種事?
“如果他們追責我也認了,但是你憑什么打翻我的金漆!”
看著散落一地的金箔漆,如果是按照最高規格調制的話,這一地的金箔漆雖然對上班的人來說不算特別高。
但對于還在上學沒有賺錢能力的孩子來說幾百塊錢已經算是一周多的飯錢了,如果是條件差一些的孩子,這幾百塊錢可能就是一個月的伙食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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