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則安隨口給乘務人員道了聲謝,下了車以后隨便找了一家餐館要了一碗打鹵面。
這個時間正趕上學生中午放學,一些距離家比較遠的孩子就會在學校附近隨便吃幾口,而這家餐館正是那個被學生們光顧的地方。
“老夢,你聽說沒,這次比賽的時候居然沒上場,直接宣布棄賽了!”
“是嗎,也太可惜了吧,那可是KPL好不容易出現的一支女子戰隊,我女朋友可喜歡了,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她們居然棄賽了?!?br>
“這有什么的,一群女人肯定是覺得這次打不過了唄,一個個落荒而逃了唄,女人嘛,就算上了KPL那也跟戲子差不多。”
“你怎么說話呢,什么叫做女人就算上了KPL也和戲子差不多呀,你但凡有個胎教級別的文憑都不至于說出這種話吧,女人怎么就不能打KPL了,要是把驚鴻拉過來,能把你這個高貴的男性吊起來打,知道嗎!”
“棄賽了!KPL賽場上的逃兵!放在抗戰時期這就是戰場叛徒!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洗的,啥也不是的一群婊子!”
“你有種出來,看我不給你天靈蓋掀了!”
“出來就出來,老子怕你這種婊子舔狗?”
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飯也不吃了,沖到外面就要去干架,如果不是他們隨行的同學拉著的話,可能就真的要打起來了。
雖然趙則安根本聽不懂這兩個學生到底是為什么吵起來的,但是這些學生們的想法太過極端,未知全貌,不予測評。
趙則安好奇的用手機查了一下兩個學生口中的,展示出來的詞條讓趙則安都有些佩服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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