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考慮一下嗎?”
周天賜試圖挽留,因為他知道,趙則安這一走恐怕就再無相見之日了。
“在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考慮,這已經是最后的答案了。”
趙則安已經不想再和周天賜爭辯什么,疲憊的閉上眼睛準備和局里取得聯系。
“走了好啊,走了就再也別回來了,走了就再也不要試圖查案了,向上面申請個文職,然后把我忘了,讓這一輩子就這么過去吧。”
周天賜深吸了口氣又重重吐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對誰都好。
“有鑰匙嗎?”
趙則安撫摸著脖子上的項圈,這幾個月的時間早就已經戴習慣了這個項圈,現在突然要摘下去還真有點不適應。
“有,你什么時候走,我就什么時候給你。”
周天賜手中當然是有鑰匙的,而且趙則安脖子上戴的項圈本身就是調教師私奴的項圈!
只不過那個項圈上面的個人信息并沒有確立而已,如果已經確立了的話,趙則安連負六樓都沒必要走那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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