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則安把一整杯水都喝光了,眼看著這大哥還要再倒一杯,趙則安連忙搖頭。
“不用了,我其實不是很渴的。”
也許是趙則安第一次說出感謝以外的話,管刑的大哥有些欣喜,笑的開心極了。
“你們這些苦命的娃兒啊,我跟你說啊,我兒子應該也有你這么大了,我沒文憑沒學歷,為了給我兒子賺學費,就一個人從東北闖到這。”
“我以前做過保安,說難聽點就是當看門狗的,烤過肉串,可在這個地方不黑心就沒錢賺。”
“我是先做的保安然后才去做的燒烤,放棄做保安是因為我有眼不識泰山……”
“那是我來到天水第一份工作,在一個五星級酒店當保安,我本來只是按照規矩行事,把沒有預約的客人擋在了門外。”
“可當時的客人是個達官貴人,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官職……”
“因為把他攔在了門外,我就被那個酒店丟到了門外。”
“但好在那個酒店不錯,起碼還把我當時的工資都結了,我把工資很大一部分都寄給了我兒子,拿著剩下的一點錢投資做燒烤。”
“我以為薄利多銷起碼也不會虧錢,大不了就是日子過得拮據一點也無所謂。”
“我當時在網上搜了在外面能住的地方,我住過橋洞和流浪漢搶過窩棚,只為了省錢一點住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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