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江市一座居民樓里傳來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痛哭。
“你就不能不去嗎,算媽求你了,你才十八,別去啊!”
面對母親的崩潰,趙則安不知道該如何答話。
只能轉身拿起了香,對那在牌位上連照片都不能留下的爺爺和父親深深地彎下了腰。
他的動作使母親徹底崩潰,母親癱倒在椅子上,無助地捂著臉搖頭。
香火的味道彌漫開來,母親趴在桌子上,手在桌面不斷拍打。
趙則安很想去抱抱母親,可他不能,他怕抱了就再也松不開了。
古往今來,時間的長河緩緩流淌,這一淌一炷香便燃盡了。
母親的哭聲停止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她沒辦法指責他們,從她嫁到了趙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要經歷生離死別。
趙則安的父親是一名緝毒警察,趙則安的爺爺是一名緝毒警察,這也就注定了趙則安將會踏上這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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