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覺得還算有點研究價值,可以廢物利用,被帶回來丟給了科研組。喂下的藥物會讓蘇格蘭的視野更清晰,身體感受更敏銳,這種敏銳甚至可以感受到細微的風(fēng)向變化,是狙擊手最好的人選。
只可惜藥物的副作用也使這位組織新秀有了致命的缺點——他似乎失去了記憶,不只是過去的記憶,連一些生活常識都在藥物的作用下被遺忘。
不過在“那位先生”看來這似乎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他有了一柄沒有過去的利刃。琴酒也不主張科研組進行治療藥物副作用的方案,畢竟記憶的缺失會讓蘇格蘭的雜念更少,任務(wù)的完成率更高。
不過——琴酒是真的很討厭和蘇格蘭搭檔,原因可能是他討厭對方那幅沒有生活常識、必須要他提醒的模樣。
于是當(dāng)波本獲得代號后,他毫不猶豫地把這位缺乏生活經(jīng)驗的臨時搭檔扔給了波本,還囑咐蘇格蘭要“多多配合波本的行動”。
事實證明,就算能力再強這些組織成員也很討厭給人當(dāng)保姆。在得知蘇格蘭的過去和缺陷后,波本就像是一個發(fā)現(xiàn)工具不趁手的獵人,在提供消息的組織外圍成員面前陰陽怪氣了一通琴酒后,氣沖沖地離開了。
其他外圍成員從來沒見過他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面面相覷了半天,最后傳出了一個“波本真的很討厭蘇格蘭”的傳言。
而作為波本殼子里的降谷零,在開著馬自達RX-7一路揚塵離開組織聚點后,在人流涌動的商業(yè)街上停了下來。
他握著方向盤笑了起來,礙于身上的監(jiān)聽器,強行忍住的喜悅變成了顫抖,最后化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
——琴酒,我該如何感謝你把我的幼馴染還給我了呢?等組織覆滅的時候,讓你有個自裁的機會好了......
可惜,降谷零似乎在厭惡蘇格蘭這件事情上演得太出色了,在他們的第一次任務(wù)后,那個背著貝斯包的黑發(fā)男性居然轉(zhuǎn)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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