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fā)男人及時調(diào)整了管子的方向,讓大部分白液落在胡子叔叔臉上。
“呼……呼……呼……操!臟死了!為什么,為什么zero總愛這么搞?”
胡子叔叔不太高興,氣喘吁吁地詰問道。
“因為好看嘛!hiro不肯拍照,那要不要嘗嘗自己的味道?”
“滾!你從哪里學(xué)來的,怎么這兩天在床上凈說葷話!”
胡子叔叔又踹了金發(fā)男人一腳,慢慢坐起身,胡亂扯了些紙巾把臉上黏糊糊的白稠擦掉。
“喂!不要這么無情啊hiro!我還硬著呢!你不能只顧自己吃飽……”
水光淋漓的大棒子被金發(fā)男人貼在胡子叔叔的胡子上摩蹭。
雖然是抱怨的語氣,其中一個還踹了另一個好幾腳,但諸伏景光不知為何就是很確信那兩個大人關(guān)系很好。
大概……是我和小操一樣的好朋友吧?
他這樣想道,并且后知后覺地為自己的處境憂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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