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的鐵料取出,鐵錘用力砸下,濺起火花。
赤膊的男人甩著錘子,哐當哐當刮耳,好比蒸籠的熱叫他們在地上印下斷斷續續的濕腳印。
其間如雪山精靈般的雪原圣子鶴立雞群,如一捧雪落入,冰冷之后燒起熱。
洛里措在打一件首飾,將挑好的材料煨入爐灶中,青金石和黃金澆筑在一起,顏色瑰麗無比。
風箱鼓動,火焰燒大,焰花灼開又湮滅,映在那雙深綠眼眸里如幻影滅幻。
“哎呀,醒了呀。”白幸帝扳起太子的臉,由上至下的角度,年輕人柔潤的下顎線條變得凌厲,上挑的鳳眼冰冷,被手掌柔柔蓋住。
白幸帝俯首含住他唇,發白的唇被蹂躪至紅,帶笑的話語逸出,“這般看我,我越開心呢。”
太子的身體還在發抖,強忍疼痛的抽搐。他的一半在殘喘,聽見另一半的自己冷靜詢問:“我的頭疾……不是單純的病吧……或者說,你們用了什么手段,讓我‘頭疾’不定時發作,”他停了一下,接著說,“然后再拋出圣子,誘使我阿耶派人前往雪原——他究竟是什么東西?”
“啊,你猜?”他看不見女人的神色,只聽見耳邊的聲音,意味深長,“聰明的孩子往往容易早夭。”
緊接著另一只手包住他修長的頸,指尖敲擊,女人的手心溫暖柔軟,只指緣有一點繭。
“你死了,也有些可惜。不如,毒啞你吧。”女人的聲音還是低啞溫柔。
洛里措猛然抬頭,情緒比太子還要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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