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說出的話讓方照洵有些驚訝,“你已經有陳螢擇了。”
他對身份轉變適應的可真快,而且居然知道狗的真實含義,方照洵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想了想,決定剛到手還是寵一點比較好。
改了改措辭,“那你就做我的小羊,獨一無二的小白羊,獨一無二。陳螢擇可不是我唯一的狗,吳如海他們都是,但你不一樣。”
他開始加籌碼,凸顯他的重要性和獨特性,而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心里的地位獨特又崇高時,身份便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在混淆他的思想,“因為你不乖,不聽話,敢欺瞞我,所以我們不能成為朋友。但你可以成為我獨一無二的小羊,你是我的了,我們互相擁有,是親密的。而且,只要你乖乖的、乖乖的,也許有一天,我們可能再次成為朋友。”
洛里措被踢進地獄,又被“朋友”、“獨一無二”和“親密”淹沒,眼里漫起水霧,抓住最后的蛛絲,陶醉又沉醉在這蜜語里,但是,“為什么你不能成為我的?”
方照洵微微笑了,像一個成熟的狡猾大人在面對小孩子笨拙天真的疑問那樣,半是糊弄半是誆騙,但那溫柔和為難的語氣實在是惑人:“因為我是屬于我父親的呀,噓、噓……這并不是我能決定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是所有中原人遵循的——我不能成為你的,而且,你欺瞞了我,我很生氣。所以,難道你也不想成為我的嗎?你不可以獨屬于我嗎?最親密的……”
洛里措就真的是一個被無恥大人誆騙的小孩,直覺有些不對勁,但是由于自己的不了解和對親密關系的渴求,讓他像一只被食物誘哄的流浪貓那樣,試探著……踩進牢籠。
“我是你的。”他這么說。
方照洵低下頭,獎勵了他一個吻。
方照洵翻身壓住他,居高臨下地:“聽話值得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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