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余江城做整容手術的F國醫院是余江云聯系的。作為一個省三甲醫院的醫生,余江云有這方面的資源。平時工作繁忙、連約會都抽不出空來的余江云聽到弟弟出事馬上跟單位告了假,連著幾天沒休息給他安排醫療事項。
他很后悔讓弟弟去走演戲這條路,竟然在彩排的時候被燒傷。余江云從見到受傷的余江城到送他去F國醫院眉頭就緊皺著,看著病床上的人心疼得像被凌遲。一個多月來他在國內也經常聯系那去了度假說要“釋放壓力”的弟弟,總算后續身體沒什么異常,他這才放下心來。
這是在K國度假小海島的第一個月零八天。
“真舒服~~”余江城在浴缸里放松了身體。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夢里那個自己堪稱“敬業”地工作,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有多久沒有這么愜意地休息了呢......一部接一部戲記錄了他的成長,也是他對于演藝一腔熱血的見證。現在演藝生涯戛然而止,無所事事得有點不習慣了。余江城在整容手術做完后讓鄭鈞聯系了經紀人袁錦和幾個小助理,告知自己已經快痊愈的現狀之后在自家的娛樂產業給他們重新安排了工作。
鄭鈞拿著毛巾給人搓背的樣子真的很滑稽。余江城拿起一旁的手機“咔嚓”一下記錄下來這個場景。鄭鈞無奈道:“別發出去。”畢竟余江城用小號發過沈俞亭的搞怪照片,一度引起沈粉絲的網絡圍追堵截。
“啊,不小心發了條微博耶。”余江城笑得不懷好意。
鄭鈞咬牙切齒去奪手機,只見屏幕上那條微博只有一片湛藍無際的海灘。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嘴唇上貼了片柔軟的東西——余江城在吻他,舌也不安分地撬開齒關進了去。
鄭鈞的初戀是余江城,所有的第一次、床底經驗都是和他一起。余江城卻是情場浪子,床上花樣繁多,沒有一次不讓鄭鈞丟盔棄甲。鄭鈞也說不清楚為什么自己那么迷戀這個男人。他一腳踏n船,他自我中心,在一起時總是只憑心情行事,但是卻牢牢抓住了自己的心。不,應該是自己單方面淪陷進去,從此眼里再沒有第二個人。
他深知不是每個人都能有陪在余江城身邊的機會。余江云從小就和余江城在一塊,知道的喜好和相處的時間比其他人多得多;韓謙是余江城的高中同學,他們在同一個私立學校同寢住宿,大學期間也保持著密切的聯系;沈俞亭是余江城大學師兄,兩人同專業,從大二在一個網球社團相識到現在,而且在余江城的演藝路上沈俞亭一直在充當引路人和支持者的角色。
而他鄭鈞,除了這張臉這個皮相,好像再沒有其他和余江城緊密聯系的東西。所以鄭鈞一直非常地“舔狗”,總會在余江城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地出現,根據他的喜好安排兩人的約會,噓寒問暖,貼心程度勝過保姆。如果不是這樣,也許一夜兩夜之后余江城就會厭了他,或者單純把他們之間當成互相解決生理需要的關系,余江城不需要承諾,他自己就是個不相信感情承諾的人。
他知道在余江城心里,“關系”不是永恒不變的,如果其中一人抽身,關系就不復存在。雖然余江城在熒幕上的男角色多數都是深情不渝,只有近到足夠的距離才能發現余江城并不在意他們幾個是否能一直這樣陪著他,因為他們絕不是不可替代。所以他心甘情愿、盡職盡責扮演了一個“追隨者”的角色。
鄭鈞微微睜眼,看著余江城的“新”臉。他還沒有適應這張臉,雖然也是好看的,但沒有原來的好看。但即使換了張臉,只要對方還是余江城,他就永遠無法拒絕。兩人隔了兩個月沒做過了,鄭鈞的手臂環上了余江城的脖頸。余江城在接吻的間隙說“你就這么饑渴?”手探進了鄭鈞的褲子動作起來,變換力度去揉搓鄭鈞那根已經半勃的性器。
鄭鈞呼吸急促起來,這么久沒做的身體簡直是天雷勾動地火,自己之前的DIY就是沒感覺,但又只能幻想著余江城的觸感來緩解身體的空虛。他自己解了襯衫的扣子,露出帶著乳環的前胸。乳環是半年前余江城給他弄的,穿的時候真的很疼,但他忍下了,一直帶著到現在。在床上鄭鈞無論如何都很配合余江城的惡趣味。這幾年見識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和玩具,當然過程辛苦暫且不提,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所以鄭鈞現在最“得寵”。
和余江城做愛,容易讓人有一種恨不得把一切交托給他的感覺。不光因為他的床上功夫,其實只要對象是他,怎樣都可以。而且做愛這事得看余江城心情,要是沒有興致了他們絕對碰不著他。鄭鈞覺得他的情敵們也是這樣墜入情網無法自拔。余江城一定有毒。他想著,讓人深陷其中而不自知的毒。
鄭鈞離開余江城的唇舌,舔過那嘴角的銀絲,抱起他進了臥室。接著他俯下身,含入了余江城的性器。余江城有些吃驚,認識三年,也在床上翻滾了三年,鄭鈞沒有給他口過。他對這方面倒是沒什么要求,除非他們主動給他做。鄭鈞含含糊糊說了句:“我學的。”用口腔包裹住龜頭,舌尖輕舔摩擦。做完手術又靜養了一個多月的余江城雖然因為禁欲敏感了幾分,不過鄭鈞畢竟是第一次真刀真槍實踐,沒有他那些老情人有經驗。要是換了韓謙,可能小余江城立起來的速度會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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