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赫連曦倒有些驚訝,自己分明觸怒了拓跋緒,他竟會這般好心解了禁令?還是說又要變著花樣來磋磨她了?
“自然是真的,夫人,奴婢見殿外的守衛都走了。”秋穗指著門外道。
聽了這話,赫連曦立馬起身下榻,連鞋子都沒穿好就奔向殿門外。
“夫人,您慢些,外面還冷,快披件斗篷,別又著涼傷了身子!”秋穗已經被丟在了后面,她很驚訝,自家病弱的主子居然能跑這么快。
赫連曦見殿外的守衛都不見了,提了提松松垮垮的鞋跟,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果真都走了。”
“夫人,怎么穿得這樣單薄就出來了?”榮華才回來,就見赫連曦興沖沖跑了出來,身上也沒件厚衣服。
“薛…榮華?”赫連曦還是不習慣叫他榮華,自從得知他被拓跋緒看重,她倒有些不知該如何與他相處了。
榮華則自然許多,拍了拍斗篷上落的雪,笑著解了來給她披上,“夫人,身子要緊。”
“哦。”赫連曦被那重重的斗篷壓了一下,一邊搓手,一邊哈出一口熱氣,“是有些冷。”
“哎呀,夫人,奴婢就說外面冷吧。”秋穗一手掛著斗篷,一手拿著一只暖爐,見赫連曦身上已披了厚衣,趕忙將暖爐送到她手上。
榮華以為是秋穗照顧不上心,語氣嚴厲了些,“還不扶夫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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