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是自己貪生畏死背叛了赫連曦，榮華在她面前就抬不起頭來，跪著任由她發落，連眼淚都沒來得及抹。

        “可是我…”赫連曦掀起被子，失魂落魄地坐了起來，“這副身子，居然覺得，很快樂，很舒服……”她解開自己的褻衣，又摸了摸濕漉漉的下身，望著那勾連在指尖的液體喃喃道：“呵啊，全部填滿了呢。”

        肩上被輕點了一下，榮華側目瞧見一只玉足，腳背上還覆有深淺不一的指甲印，他本想回避視線，眼珠子一轉卻還是順著腳背往上看去。

        “很疼是不是？”榮華的眼神不帶任何情欲，擔心地看向有些瘋魔的赫連曦，不忍去想她遭到了怎樣的對待。

        “你為什么要哭？”赫連曦的目光有些呆滯，一下收回腳，無措地問：“弄疼你了？”

        明明都受刺激到了這種程度，公主居然還會問他疼不疼，榮華鼻子一酸，心口一抽一抽的，更加內疚了。

        “沒事的，母后說過，哪里疼揉一揉就好了，再不成…”赫連曦赤足跑下了床，輕拍榮華的肩膀，然后用嘴呼熱氣吹了吹，“我給你‘呼呼’好嗎？”

        榮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赫連曦，一時無言，好半晌又伸手抱住了她。

        他的擁抱讓人很安心，赫連曦嘆了一口氣，也回抱住他，“嗯嗯，你好了，我知道啦。”

        手指摸到了褻衣的領子，榮華伸手為赫連曦攏了攏，整理好滑下來的薄衣，只是沒想到這一舉動，反而又讓她受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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