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賴昭儀在拓跋緒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憐愛,那雙肆意打量著孩子的眼睛,就好像在看一個尋常物件一樣。
“王上,臣妾斗膽,有一不情之請。”賀賴昭儀思忖良久,還是將心思說出了口。
“何事?”拓跋緒將孩子交給乳母,轉頭去看賀賴氏,已猜到了幾分。生下長子,是這后宮妃嬪最害怕的事,這賀賴氏生產前就遮遮掩掩,如今得了貴子更是日日擔驚受怕,唯恐一道圣旨突然降下來賜她去死。
賀賴昭儀倒也沒有拐彎抹角,張嘴就說起了祖訓,“臣妾是熟識拓跋氏祖訓的,如今浩兒已經出生,賀賴一部又頗受王上恩澤,實在不敢奢求更多,懇請王上多給臣妾一些時間,陪伴浩兒度過這段時日,待到他牙牙學語再……”
面前的婦人言辭懇切,全然是為母則剛的盤算,拓跋緒頷首低眉,卻并未應承下來,“此事你不必再說,孤自有打算。”
“臣妾,謹遵王命。”賀賴昭儀縱有萬般祈求,對上拓跋緒這番冷淡言辭,也只能噤聲應下。
“好了,孤還有政事要處理,你也休息吧。”經由賀賴氏這么一提起,拓跋緒也想到了另一樁事,馬上就要進行開春祭禮,立后一事是不能再拖延了。
“臣妾恭送王上。”賀賴昭儀還起不了身,點頭以示尊敬,眼里分明含了淚光。
只是這些,拓跋緒并沒有留意到,他的心思已經飄到了太極殿去了。
“榮升,擺駕太極殿。”才剛出含章殿,拓跋緒就迫不及待地命榮升去召人,“順便把禮部的石皓叫來,孤要與他商議祭禮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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