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整個卡在宮口,他幾乎要融化在她的身體里,恥骨蹭了蹭臀隙,恥毛也全被淫水打濕了。
“舒服嗎,曦兒?”拓跋緒的分身在甬道深處進進出出,喚她的名字都親切了不少,“你里面好暖,放我再進去些好不好?”
太深了,不能再進去了,下體酸麻至極,赫連曦收緊小腹想要他出去,不料反讓他進得更深,“不行了,我不行了……”
做得實在太久,拓跋緒感覺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射出來的東西已經清稀如水,可他還是不想拔出來,只想延長此刻的快感,再多一點,再久一點。
“要,要撐破了…”赫連曦又哭了,宮交的痛楚實在令她難以承受,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給你揉揉,別怕。”拓跋緒粗糙的手掌揉捏著她的小腹,順勢也拔出了進去宮口的龜頭。
他拔得太快,赫連曦一脫力,由跪的姿勢改作縮成一團,軟綿得像一團棉花。
拓跋緒的昂揚也因此退出了大半,他想有些東西,或許該派上用場了。
“你,你,你還要做什么?”盡管已經精神渙散,赫連曦還是能感覺到,有什么涼涼硬硬的東西在抵著自己。
拔出自己的陽物,拓跋緒將一根二指粗的玉勢插進花穴,泥濘不堪的入口很輕易就吞吃下它,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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