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殿沒有浴池,赫連曦只好曲著腿泡在木制的浴桶里,饒是如此,她還是覺得身心都有所舒展,適宜的水溫似乎讓人暫時忘卻了所有的不快。
可事實又是那么不容忽視的,今晚發生的一切,她都不能當沒發生過。
手指撫過的肩上、頸上,都殘留有深淺不一的咬痕,赫連曦就著水猛搓了幾下,不僅沒洗掉印記,還將肌膚弄得紅了一大片。光是身上便如此了,腿心那里更是腫痛得厲害,走路的時候,白濁的液體還不斷沿著大腿流出下......她這是被徹底弄臟了嗎?
把身子整個蜷縮起來,赫連曦無助地抱住了自己,“母后,曦兒不臟的,是不是?”
赫連曦想象著母親還在身旁,苦澀的淚水“啪塔啪塔”滴在水面上,整個人慢慢被熱水蒸汽包圍,就好像重新又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閉上眼感受那溫暖的一切,赫連曦幾乎脫力沉入水中,好半晌嗆了水才翻騰坐起,“咳,咳咳咳......”
“公主,您怎么了?”薛易沒膽子直接闖進來,叩了叩門扉問道。
“咳咳咳,我沒事,咳咳...”赫連曦嗆得漲紅了臉,才想起門外有個薛易,“薛易,你進來吧。”
“嗯?”薛易按住門不敢前進一步,自己畢竟當過十幾年正常男子,“男女有別”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的,短時間內沒法像赫連曦這樣泰然自若,“公主,可是...可是要更衣了?”
“不是。”赫連曦搖頭,她只是想弄明白一些事,“你進來,陪我說說話,我太困倦了,怕一不留神就睡著了。”
“是。”其實屋內還隔著一層鏤空屏風,薛易就算進了門,也只能隔著那屏風上搭著的衣服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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