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進去…拓跋緒你做什么?”身下被火熱的硬物頂著,赫連曦扭腰往床邊退了退,不敢去看那可怕的昂揚。
“都濕了,還不讓我進去?”拓拔緒按住赫連曦的大腿,讓龜頭在花穴口上下磨蹭,還故意擦過敏感的花蒂,
赫連曦還是看到了那紫紅色的陽物,拼命搖頭道:“太大了,進不去的,絕對進不去的!”
“孩子都生得,怎會進不去?哈哈哈,赫連曦,你的穴兒吃得下,可瞧好了!”拓拔緒伸出兩根手指撐開緊密的穴口,又揉了揉花蒂準備插入,雖有了淫水的潤滑,但要真正進去還是相當困難,才進了個龜頭就被卡住了。
腿心的異物感十分強烈,赫連曦又掙扎了起來,雙腿擺動著去踢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你自找的,赫連曦。”拓拔緒一鼓作氣,扶著肉棒沖破阻隔,足足插了大半根進去。
“啊,啊啊啊!”下身幾乎要裂開,赫連曦疼得又哭了,“你…你殺了我吧!”
由于前進困難,拓跋緒拍了拍赫連曦的大腿,“再分開些,這樣誰都難受。”
“哈啊…那你快出去,好痛!”赫連曦痛得咬住了被褥,下身使了力,想把拓跋緒擠出去。
拓拔緒感受到那甬道的緊致,被夾得幾乎差點丟盔卸甲,只好借著混合了血液的淫水退出一截,在穴口淺淺抽插。
二人的衣衫盡數褪去,赫連曦的雙腿被拓跋緒架著搭在他肩上,交合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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