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去了?孤是要長......”話到嘴邊,拓跋緒還是沒能說下“長命百歲”那幾個字,怕反過來一語成讖,“算了,說那許多做什么。”
拓跋緒脫下自己的外衫,再次回到床上,“赫連曦,你不從也得從,孤沒耐心陪你鬧了。”
赫連曦見拓跋緒直接用大手覆上自己胸口,敏感又難耐,“別摸那里,啊,別...”
隔了一層褻衣,也能明顯感受到她胸口的凸起,拓跋緒變本加厲地揉弄起來,后來又嫌衣服礙事,直接撕了那輕薄的褻衣。
一雙白兔毫無準備地蹦了出來,形狀飽滿彈性十足,引得拓跋緒觀察了好久,“你這里,倒是生得很好。”
這算什么?不明所以的赫連曦甚至忘記了害羞這回事,拓跋緒是在拿她的身體與旁人比較嗎?他是要以這種方式羞辱她嗎?
拓跋緒以指腹夾住了凸起的乳尖,輕輕拉了拉,見鴿乳彈了一下,又加重了力道,直到見了起伏的波浪才收回手,改用嘴含住乳球。
“啊,你做什么?痛死了!”乳兒被人大口含住吮吸,赫連曦感到一陣酥麻,抬腿去偷襲拓跋緒。
拓跋緒躲閃不及,差點被踢到了襠,發了狠去咬乳球,在赫連曦粉色的乳暈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壓印。
“還亂動?赫連曦你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了!”分明是自己在欺負人家,拓跋緒卻可以把自己說成占理的一方。
“你是狗嗎?會叫還咬人...唔,唔唔...”赫連曦徹底放下了公主架子去罵他,但后面的話都被拓跋緒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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