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肉?”不知為什么,赫連曦覺得這肉有些奇怪。
“哈哈哈,好吃嗎?這是早上新宰的‘兩腳羊’,我們叫他‘和骨爛’,滋味不錯吧!”小兵說得煞有其事,教人分不出真假。
聽了這話,赫連曦隨即扣著自己的喉嚨干嘔了起來,想要將那湯水全吐出來。
“誒?姐姐這是怎么了?這肉湯有問題?”赫連晗有些奇怪,怎么阿姊聽了小兵的回話就吐了,不是說羊肉嗎?
赫連昉也放下了手中的餅,不敢去看那碗肉湯,強撐著惡心向赫連晗解釋道:“‘兩腳羊’,兩只腳的羊,是人啊...‘和骨爛’,小孩的骨肉才......”
“什么?他們竟然吃人?”這下輪到赫連晗惡心了,這比親眼看到魏軍殺人還要可怖。
這樣的身心雙重折磨,一直持續到了進入魏國都城盛京。
魏國的百姓一向敬愛拓跋緒,眼下見他們的王上率領大軍得勝而歸,無一不夾道歡迎,更有甚者高呼“王上萬歲”,喜極而泣,如見天神。
“哼,拓跋緒也太過親近這些小民了,依我看遲早會有反噬的一天,他們將他捧得越高,就會要求他越多,一旦他不再強大,就離自取滅亡不遠了。”作為夏國的王子,赫連昉從來都是居高臨下接受百姓朝拜,從來都看不上這種自掉身價的行為,然而他似乎忘了一件事,自己目前也不過是階下之囚。
赫連晗接受不了魏國百姓像看怪物一樣看待自己,于是扭頭看向阿姊,“姐姐,我們會去哪里?”
“我不知道,大約會被關起來吧。”赫連曦并不關心自己的命運,現下唯一支持她撐下去的,大概只剩下母后與婁郁最后的愿望——他們都希望她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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