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赫連曦為防拓跋詢亂來,還是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然而然地被推到上座,沒見到晴兒映兒不說,還被招待了好一桌酒席。
然而,不速之客悄然而至,打破了原本還算和睦的宴席。
“詢弟,可曾見到孤的夫人赫連氏?”拓跋緒進門第一句,就把屋內之人的名姓都點到了。
“不成想,王兄竟來了…臣弟接駕來遲,多有怠慢還請王上恕罪。”拓跋詢起身行禮,末了也不忘數落仆婢們,“怎么無人前來通報?”
“遭了…”赫連曦愣在了原地,嘴里喃喃自語道。
滿心窩火的拓跋緒,是丟下政事冒雪前來的,如今卻見遍尋不著的赫連曦,正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別人府上好吃好喝,整個臉直接黑了,眸子黯沉下來,像是再也映不出光彩似的。
“呵,原來孤的夫人不聲不響,真到了你這。”拓跋緒這話分明是對拓跋詢說的,眼睛卻盯著赫連曦,一步步向她走去。
不管如何,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赫連曦不信拓跋緒會當場發作,于是假意服軟解釋道:“王上,臣妾思念妹妹已久,是以任性出宮,呃…探視。”
“王兄……”拓跋詢不明所以,根本沒嗅出這兩人間的火藥味,“既來了,何不賞臉坐下,陪臣弟喝一杯?”
“是這樣嗎?孤還當你不會回來了。”拓跋緒冷笑一聲,舉起拓跋詢給他倒的酒,一飲而盡。
赫連曦本就沒抱希望能逃掉,抿了一口杯中水酒,裝作認命道:“臣妾,還能跑到哪里去……”
“酒水喝了,孤也不打攪詢弟的雅興了。”拓跋緒有些抱歉地對拓跋詢說道,似乎真不打算追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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