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曦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個我的錢袋好像,好像不見了,可不可以…”
“客官,你要賒賬?”盡管赫連曦沒說完,薛易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對她擺了擺手道:“客官,這碗湯餅,剛有位郎君已經付過賬了,我還當你們是一起來的…”
“什么?”自己的危機迎刃而解,赫連曦沒有感到輕松,只覺有宮里的人在盯著自己,“那,那他人呢?”
“哦,才剛出去了。”薛易指了指門外。
“快,快告訴我,他長什么樣子?”赫連曦瞥了一眼門外,又逼著薛易要他描述那人的形貌。
薛易并沒把那人放在心上,不確定地回道:“似乎,似乎…是位穿胡服配彎刀的郎君,還,還帶著一個兇巴巴的隨從。”
聽了這話,赫連曦排除了所有可能前來尋她的宮人,匆匆追了出去。
遇上這種事,若換了旁人,怕只會偷著慶幸,但赫連曦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公主,心思并不純熟,所以有人幫著解圍,她是一定要回報的。
漢人聚集的西市里,胡服男子是不多見的,赫連曦環顧四周,很容易就找到了兩個高大的背影。
“兩位郎君,且慢!”赫連曦提了裙子風風火火地追過去,早沒了之前邯鄲學步的體態。
那兩人腳步一頓,卻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其中一人還握上了彎刀的刀把。
“不要動手。”壓低聲音對隨從說話的,正是潛入長安的拓拔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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