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弄了,公子,奴婢受不了了,不要…”盡管是在水里,阿荷依然感覺自己下面不爭氣地濕了,潤澤著公子的指節。
聽到阿荷還沒改口,桓玠輕哼一聲,沒有停下手,“那你應該喚我什么呀,阿荷?我可是在幫你,你也得應了我才是。”
“嗯,公子…”阿荷扭動著身子,終于妥協喚他:“桓郎,啊…桓郎,饒了奴家吧…”
“荷娘,我會對你好的,一定。”桓玠得償所愿,手上給了阿荷一個痛快,也在她耳邊許下了一份承諾。
“……”阿荷雙眼迷離,好似沉溺其中,倒在桓玠懷里任他收緊手臂抱住自己。
直到水涼透,兩人才洗完了這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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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過后,阿荷整整三日沒敢近桓玠的身,一方面,她心里酸澀,知道此事只是意外,管事的知道了還可能重罰自己;另一方面,她感念舊主瑛小姐的恩情,依然對桓玠抱有尊敬,很難將眼前光風霽月的公子與那晚摟著自己求歡的“登徒子”聯系起來。只是,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是很難不去多想,見下筆作畫的公子又對自己笑了,阿荷如見鬼神,隨便尋了個由頭便退下了。
說來奇怪,近來聽雨軒外灑掃的婢子多是些熟面孔,都是阿荷曾在前院打過照面的,見她端了茶水出來,便一個個上前詢問公子的事。
“阿荷,管你打聽個事,聽雨軒內可缺個搭把手的?管事的說了,只要公子點個頭,這院里便能多添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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