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桓玠允了阿荷休沐,她便對公子心生好感,服侍也愈發(fā)盡心,有時甚至還會講兩個胡地笑話,引得公子開懷大笑。
桓玠也越發(fā)離不了阿荷,除了特殊場合,都要她陪侍在旁,真心把她當(dāng)做自己人了。只是,他總還有不如意的,來了聽雨軒二月有余,一副佳作也拿不出手,有時候,明明漫游歸來心情不錯,也想好了要畫的東西,臨了下筆之時,卻又沒了頭緒。他甚至悲觀地想,自己是不是再也畫不好畫了,怎么從前那種揮筆自如的感覺竟再難擁有了。
事情總是有轉(zhuǎn)機的,就在桓玠冥思苦想的時候,他的師傅竟來了京城。桓玠得了消息,便遞了拜帖,馬不停蹄地驅(qū)車趕往城郊,向師傅求教去了。
去一趟城郊,往來最快也得大半日,公子既沒有帶阿荷,她也樂得清閑,收拾了屋子便到廊下靜坐,曬著太陽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不想日頭遲暮,公子卻還未歸來。阿荷從未見公子夜宿不回,心下奇怪,但也不好去打聽貴人們的事,只癡癡的等著。
“阿荷,快來!公子回來了。”阿荷正走神,院門口的喧嘩一把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原來是公子的小廝元珂在喚她。
聽雨軒內(nèi)已點了燈,元珂扶了歪歪斜斜的公子進來,尋著阿荷的身影。
阿荷顧不得夜里天涼,匆匆取了件外衫便跑到桓玠身旁,見他雙眼迷離,雙頰還泛著些薄紅,擔(dān)心他犯了酒禁,大醉而歸。
“怎么了?公子這是怎么了?”阿荷一邊問,一邊搭把手扶住桓玠,卻沒聞到一絲酒味。
元珂搖搖頭,坦言道:“公子在那悠然居還好好的,不知怎地,回來路上竟發(fā)了熱,也不像是吹了風(fēng)啊。”
“公子身子這樣單薄,害了病可不成,還是等會我去通報老爺,請個大夫吧。”阿荷單扶著桓玠,便能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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