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荷,你也喜歡這樣的吧,真乖。”桓玠感受到阿荷的回應,松開乳尖又去親她的嘴,然后放開禁錮住她的手,往身下摸去。
那雙靈巧的手在她身下游移,非要張開她的雙腿,掰開她的穴兒。阿荷沉溺在熱切的舌吻中,腿上的力道不免松了幾分,而這松了的幾分,在桓玠眼里已經算是丟盔棄甲了,他很輕易就抓著她的腳踝分了腿去。
“別看那里,別看...”被按著大腿的阿荷,伸手去遮掩,不想腿心完全暴露在桓玠面前。
事實上,桓玠不僅看了,還將燈籠移過來照著看,只見那饅頭穴藏在翠竹峰下,露出一條細窄的縫兒,沒有更多被開墾的痕跡。
“給我看看,有沒有恢復了,阿荷,你還痛嗎?”不顧阿荷的反對,桓玠伸手摸上去,作勢就要給她檢查一番。
阿荷悶哼一聲,亂抓著手,試圖阻止桓玠的深入。
“看來是不痛了。”桓玠低下身子,避開阿荷的手,上下扣弄著肉縫的邊緣,他倒并不急著進去,只在碰到花蒂的時候戳一下。
“哈啊...公子,饒了奴婢吧,饒了奴婢吧...”阿荷被他刺激得合不上雙腿,連連求饒。
才破身的阿荷是敏感的,桓玠又何嘗不是如此,嘗了葷腥還指望再吃素嗎?他的肉棒早就高高頂起,硬得他難受極了,恨不得直搗黃龍,弄她個百十來回。
“阿荷,你該叫我什么?”盡管自己忍得難受,桓玠還是沒忘要讓阿荷嘗到此事的妙處,于是想方設法想讓她出些水,盡快舒服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