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常說女子心口不一,可她們到底是面子薄,不會把主意打到旁人身上去;男子則不然,他們若心口不一起來,那才是滿腹籌謀,直把人往死里整。這話放風月情事上來說,就更好理解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便是例證,若非畏于危險,男子才不會只做那一回風流鬼,只要不生倦意,他們就要一次兩次三次許多次地去采擷,直把牡丹花搗爛了不可。
“公子,奴婢看不見了…”要瞅著阿荷要去扯那覆在眼上的額帶,桓玠忙按住她的手,扣住她的手腕。
“害怕的話,抱著我吧。”話雖如此,桓玠卻沒有要放開人手腕的意思,他低頭親著她的眼,決意使她放松下來。
突然失去了光明的人,總要抓住些什么才會安心,阿荷也是如此,她用手指輕輕撓著桓玠按住自己腕兒的手背,小心翼翼地試探。
察覺到手背的癢意,桓玠“呵呵”一笑,再三向阿荷確認著自己的存在,“阿荷,我在,阿荷,我在的。”
面對黑暗之中傾覆下來接連不斷的吻,阿荷感到極其被動,她只好咬緊了牙關,還微微鼓起了腮幫子。
“阿荷,還真是嚴陣以待啊,呵,那我這個敵軍,就要進攻了哦。”桓玠的笑意更濃了,直接放開握著阿荷手腕的手,捧起她的臉,戳了戳那鼓起的腮幫子。
桓玠的“進攻”并非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他用嘴唇輕點阿荷的鼻尖,然后往下碰上她的唇瓣,或輕或重地摩擦著。只這樣,當然是不夠的,他又伸出舌尖去舔她的唇珠,勾勒出完整的形狀,耐心得就像在做作一幅畫。
阿荷不敢悶哼,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城門”被攻破只是時間問題,但她想要延長一點反抗的時間。
見阿荷沒有一點放松,桓玠也放棄了那套表面功夫,用嘴唇夾住她的下唇瓣,又啃又舔起來。
“嗚…啊…”阿荷吃痛,張開了自己的嘴,也給了公子趁虛而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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