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自己撒了我一身酒,現在又投懷送抱,怎么還讓我自重啊?”李繞沒有放過正要退縮的阿錦,扣著她的腰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面上發燙的阿錦從未與男子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系著對方腰帶的手不知如何安放,心跳如擂鼓,飄忽著眼神不敢去看李繞的眼睛。
李繞本以為這舞妓還有別的意圖,沒想到一番試探下來,竟只是個不經事的小女子,他開始有些相信那杯翻了他一身的酒水是無心之失了。
“呵,膽子可真小。”李繞輕嗤,松手整理衣袖。
被嚇壞了的阿錦不敢再有別的動作,腳一軟趴跪下來,頭也埋得很深,她的嘴唇有些顫抖,不敢去猜這位大人的意圖。
見阿錦如此,李繞別開眼,打量起這凈室來,只見隔間外置有雕花盆架,上面擺著素色的瓷盆,盛有用來凈手的香湯。
李繞并不理解南方士族的生活習慣,聞到盆中香氣,不由皺著眉頭挽起了袖子,“你們南人,凈室里還弄這許多花樣,真是夠了!”
“大人,可要凈手?”阿錦用余光小心打量著李繞的一舉一動。
氣還沒消的李繞,自然不可能輕易地放過阿錦,他沒好氣地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站直了身子,“不要自作聰明,我想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告訴我。”
“唔…”李繞的手松了一下,又改為按,幾個手指都按在她的嘴唇和臉頰上,讓她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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