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又將人壓回了懷中,繼續和電話那邊的人說道:“這案子不用她跟,都是流水線作業了,而且她目前的重心不在名譽侵犯上。”
程姒軼打著哈欠聽他說話,聽到了流水線,還聽到了名譽侵犯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其實我是可以參與的。”程姒軼趴在顧翩年x口,“那是你們的流水線,又不是我的,所以……”
顧翩年掛了電話,將手機丟在了桌上。
“你進工作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名譽侵害案,所以這件事對你來說已經是駕輕就熟了,有些事情做多了并非熟能生巧,而是沒有意義。”顧翩年將人摟緊,“用有限的時間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才能讓你學到更多東西。”
程姒軼下巴點著顧翩年的x口,仰頭看著顧翩年,“這就是爹系老公的好處嗎?我爸都沒給我講過這些道理。”
“爹系老公?”顧翩年玩味著這個稱呼,垂眸看著自己懷中的人,“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他倒是不介意在陳述一下他年紀這個問題。
程姒軼和顧翩年鬧了一會兒實在躺不住了,推著顧翩年起身,“我餓了,要吃飯。”
顧翩年被她推著起來,“好,給我們家小饞貓做飯去。”
程姒軼nV王似的揮了揮芊芊玉手,“去吧,去吧。”
等到顧翩年出去,程姒軼趴在床上拿過了自己的手機,看到周知發給她的消息,是這次案件的一個簡單文檔,讓程姒軼看一遍。
程姒軼晃著腳打開了文檔,確實是最常規的案子。
等到她看完之後拿過筆記本電腦,打開之後開始寫訴狀,用了半個多小時寫完訴狀然後發給了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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