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翩年出來便看到了門外的顧行,顧行看了他一眼率先走向了外面。
三月的天開始回暖,父子兩人到了外面花園,顧行沒開口,顧翩年便沒有主動開口。
“既然回來了,過去的事情就都做一個交接,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還是顧行先開了口。
“您早就知道我媽要做什麼。”不是疑問,更是一種陳述。
“能猜到,但是不敢想,總覺得不現實。”顧行這次沒有隱瞞,“事情到此為止吧。”
“您確定她能到此為止嗎?”
“她是你媽,不到此為止你還想怎麼樣?”顧行忍不住拔高了聲音,“你已經斷了她所有的後路,就到底為止吧。”
“這話您不應該和我說,更應該和我媽說,如果您能看的住她,或許Z國就不會發生磁場外泄的事情,她現在在等什麼,我想您可能b我清楚。”顧翩年說完,直接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了父親,“爸,Ai一個人不應該是縱容。”
顧翩年回到程家的時候,程姒軼喝了藥睡了,程銘止和文越詩在客廳看電視,程銘止過去開了門,顧翩年壓低聲音打了招呼,“糯糯睡了嗎?”
“睡了,這麼晚了怎麼又過來了?糯糯在這邊我和你媽能照顧。”程銘止說著將人放了進來。
“沒事,不放心。”不守著程姒軼他總是覺得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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