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姒軼洗漱完出來,過去開了燈,“人家相親你生氣啊?”
“胡說八道。”於侃侃立刻反駁道,“誰生氣了。”
程姒軼嘖了一聲,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要不要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今天下午真的要去?晚上不和顧翩年一起吃飯?”
“這不一樣,我得敬業,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不過,飯還是要吃的。”於侃侃起床去洗漱。
程姒軼看著飄到洗手間的人,“那你這幾年大學就白上了?”
於侃侃一邊刷牙一邊看向了程姒軼,“你說,有多少人真的是大學畢業之後在做自己專業的事情?咱們系有多少人出去之後真的是做律師法官的?”
簡單問一下身邊的人,除了針對X很強的人,有多少人是真的大學畢業就是專業對口的,怕是沒有多少吧。
程姒軼靠在椅背上看著於侃侃,“但是不會覺得可惜嗎?浪費了四年時間。”
“不算浪費,至少我在這四年時間里認識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做了許多有意義的事情,雖然可能沒有你和周瑾那麼的偉大奉獻吧,但是也不算是浪費。”
程姒軼聽著於侃侃的話,於侃侃是學習不好,但是好像真的一直想不通的人是她。
“說的也對,不管是做什麼,自己開心是最重要的。”程姒軼護膚結束,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皮膚,雖然這段時間養的很好,但是有些細紋還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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